文宜室挑了挑眉,“他们何德何能?能够一直蒙蔽神将府?周小将军英明神武,一定能看穿他们的把戏。到时候知道他是被利用了,盛家肯定更惨。咱们拭目以待吧。”
所以文宜室对外面那件事的看法是,装不知道。那些人闹一阵子就会无趣地走了。
反正他们不出面,这事就是死无对证。
至于那些下人的死活,完全与他们无关。
他们要是出面了,那才真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屋里的人不由自主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话。
可是这时候,又有管事慌慌张张来报,在屋门外打着哭腔道:“不得了,他们开始念咱们府里派出去的那些下人的口供了。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清清楚楚,连账单子都列出来了!”
“什么口供?”文震雄面色一沉,拉开门问道。
管事急忙把外面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屋里的人越听面色越沉重,互相看了一眼,觉得不出面不行了。
文宜室整个人歪倒在太师椅上,含泪道:“……盛家人太下作了,这种事也做得出来!他们这样做,我们文家的名声何在?太皇太后和太子妃的名声何在?!简直是不给我们留活路了!”
她有些心慌意乱,想到自己是文家嫡孙女里面唯一一个还没有定亲的。如果昌远侯府真的担上这种不堪的名声,她还如何嫁得出去?!
文震雄叹息道:“唉,实在是没想到,这母女三人还有回来的一天……”
他们也是太着急了,以为这家人必死无疑,又加上有皇帝、太皇太后和太子妃三重保障,所以行事肆无忌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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