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啧,吃相太难看了。怎么着也等盛家真的死绝了再动手吧?”
“就是就是!想当年,太皇太后将盛家满门抄斩后,可是快二十年,都没敢抄盛家的国公府。太皇太后的娘家倒是做到了,嘿嘿嘿嘿……”
大家都用最坏的恶意来揣测文家。
文震雄听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厉声道:“来人,将这些无法无天污蔑主子的逃奴给我尽皆砍了!”
只听呼啦啦一声,从昌远侯府里跑出数百兵士,冲到场院对面,手提大斧,往那些被绑住双手,跪在昌远侯府前面场院里的下人冲过去。
周怀轩勒着马,往后退了两步。
神将府的军士不约而同围在他周围,也往后退了两步。
就在他们后退的这一刻,昌远侯府的军士已经举起大斧,往那些下人头上砍去!
一时间,昌远侯府前面人头滚滚,鲜血从没了头的腔子里喷了出来,洒得那些军士身上和场院里一片血红。
围观群众的鼓噪声一下子停住了。
昌远侯府前顿时鸦雀无声。
血色残阳洒下最后一丝余光,将昌远侯府门前照得更是红彤彤一片,映着堆在院墙根的白雪,青色石板地面上淋漓的鲜血,交织成一派人间地狱的景象。
周怀轩唇角露出一丝笑意,缓缓点头,“看见了,这就是做昌远侯府狗腿的下场。”说着,勒马转身,离开了昌远侯府。
周显白呆呆地站在那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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