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轩移开身子,翻身躺在床上,长臂一伸,将软得如同一滩水的盛思颜抱在身上,一本正经地道:“下次我让你在上面。”
盛思颜冲他呲牙咧嘴,暗暗发狠道:姐不发威,当姐是病猫了是不是……
夜正长,春情正浓。
屋里并没有风,红色牛油烛的烛光却不时跳跃来去,如同地震一样,震颤不休。
……
一夜缠绵,两人几乎到天亮才沉沉睡去。
丫鬟在门外着急地唤了半天,才将他们两人叫醒。
盛思颜躺在枕头上,看着周怀轩赤裸地从床上坐起来,手臂探出,将帐帘打开,掀开被子下床,顺手取了床边的中衣过来,往身上套。
他背上还有隐隐看出几道指甲的划痕。
盛思颜想起昨夜的一切,咬牙切齿地道:“……你果然很禽兽。”
“我还可以更禽兽,就怕你受不了。”周怀轩淡淡地道。
盛思颜在他背后做了个鬼脸,悄悄嘀咕道:“姐才不会受不了……”
她的声音小的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但是正起身穿衣裳的周怀轩却听见了,他停了一会,将身上的衣裳一扔,迅速转身将她推倒,俯身下去,“……那就更禽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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