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轩看向他爹周承宗。
周承宗咳嗽一声,道:“谋害主子,在哪里都不能容忍。这样吧,越嬷嬷一家可以告老还乡,离开京城。但是越老二,必须偿命。”
越嬷嬷一听就炸锅了,嘴里唔唔叫着,却因为双唇被一支钢针串成肉串,根本就不能开口说话!
她一时发狠,企图自己用手将那钢针拔下来,可是周怀轩的手劲何等厉害,他弹出去的钢针,竟然牢牢“长”在她的嘴上,根本拔不下来,急得她冲到周老夫人面前求救。
周老夫人为难地道:“沁芳,真的不是我不帮你。可是你也听见了,你家老二是要谋害主子,这样的罪,在哪里都是恕不得的。”
本来一直躲在自己院子里没有出来的越姨娘听说了上房里的事,知道再不出来,她就没有倚靠了,忙命人去把周雁丽叫了来,带着她一起往上房求情。
她一路走来,看见自己娘的下人被人捆成粽子一般,院子里摆着许多红木大箱子,自己二哥生死不知地躺在地上,心里越来越沉。
等走上台阶,看见她娘嘴上明晃晃插着一根钢针,几乎没有晕过去。
她忙扶着大门的门框,喘了几口气,才拎着裙子走进去,对屋里的人一一行礼。
“老爷子、老夫人、大爷、大奶奶,娘,大公子、大少奶奶……”越姨娘一路叫了过来。
周雁丽垂眸跟在她身后行礼。
“你来做什么?”周承宗皱了皱眉头。
“大爷,奴家听说奴家的二哥犯了错,是来向大爷请罪的。”越姨娘见这个架势,知道好不了,立刻转了主意,不主动求情,而是主动请罪,也好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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