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颜有些不好意思地起身,对前来服侍她的薏仁嗔道:“……你们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她在这里过得日子也太“侈靡”了……
不仅什么事都不用操心,而且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以前在盛国公府,她就算想赖床也不行。
因为小枸杞一定会来闹她起来。
“大少奶奶,是大公子说昨夜您睡得晚,今儿就不用叫,让您补觉呢。”薏仁将帐帘挂到帐钩上,“大奶奶也命人传话,让您这几天别去澜水院,就在自己屋子里歇着。一切等老爷子回来再说。”
盛思颜点点头,对这个十分维护她的婆母更加感激,起身去浴房洗漱的时候,偷偷问木槿:“我要不要给婆母做双鞋?”
她的针线活其实拿不出手。
木槿笑道:“您给大奶奶做双袜子吧。奴婢给您拿花样子。”
盛思颜应了,安安心心在清远堂过着悠闲的日子,哪管外面是惊涛骇浪,还是和风细雨?
而周老夫人两天一夜没有睡觉,连轴转地看大夫,到底年纪大了,这一番折腾,假病成了真病,真的卧床不起了。
就连一直陪着她的吴三奶奶也病倒了,将神将府的内院管家权暂时交给冯氏处置。
而没过多久,全大夏京城居然都传出了神将府的大少奶奶侍祖母至孝的传言,说得的连宫里的皇帝、皇后、太后和太皇太后都知道了她连夜给祖母遍请大夏名医看诊的事。
虽然周老夫人还是卧病在床,但是这是没法子的事,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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