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和薏仁忙让开,看着周怀轩将盛思颜从床上托了起来,抱在臂弯,往浴房行去。
薏仁出去命人炊热水进来。
木槿则去安排下人摆早饭。
浴房里,周怀轩坐在竹椅上,将盛思颜仰躺在他腿上,控着头,一手从木桶里取了巾子,给她擦拭。
盛思颜一直闭着眼睛,直到要漱口的时候,才自己起身。
从浴房洗漱出来,她一直是蔫蔫儿的,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直到中午她歇了午觉起来,才觉得整个人又活过来了。
王氏接到周怀轩的报信,匆匆赶来。
“你这孩子,晨吐这么厉害,也不让人去叫我过来。”王氏嗔道,“你自己撑着做什么?”
盛思颜也没有料到她的孕期反应这样严重。
先前只是觉得累和嗜睡,现在一开始晨吐,才知道先前的累和嗜睡根本算不了什么。
“娘,我给自己配了药,每天早上起床之前喝一点,应该可以止吐。”盛思颜笑着道,“今天是第一次,意料之外,以后就没事了。”
王氏不放心,还是给她仔细诊了脉,确认她确实没事,才告辞离去。
王氏走了之后,盛思颜对周怀轩嗔道:“怀孕的时候头三个月都是这样,你别大惊小怪的,把我娘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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