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的葳蕤堂,越姨娘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还是披衣坐了起来。
外面值夜的婆子睡得东倒西歪,没有人看着她。
越姨娘披上大氅,觉得心里很憋屈,从屋里走出来,来到外屋的回廊下。
今天的事,让她很不高兴。
本来她以为以前的事已经揭过了,以她是周怀礼生母的身份,在三房无论如何都不会过得比大房差。
可是事实是,她过得比在大房差多了!
周三爷一直在外院养伤,没有跟他们回内院。
她就没有了依靠。
连儿子都靠不住,男人就更靠不住了。
越姨娘叹口气,将头靠在廊柱上低低地叹息。
天上月色黯淡,星星也被云层遮住了。
正月十五的晚上,居然连满月都是迷迷糊糊的一团光晕。
就在她站了一会儿,想转身回屋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个人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后。那人有一张狰狞的橙色鬼脸,吓得她抖了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