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丫鬟出去看了看,回来道:“是阿宝在哭呢,把那些飞鸟吓跑了。”
“啊?这孩子怎么又哭了?”冯氏顿时心疼得要命,回头看了看周承宗,又不忍心把他一个人扔下,道:“跟我去看看阿宝。”
周承宗马上站起来,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走。
两人很快来到清远堂院门口。
蒋四娘和周雁丽尴尬地站在院子里,看着盛思颜忙忙碌碌地哄阿宝。
周雁丽忍不住道:“大堂嫂,小孩子不能宠的。宠坏了以后就难扁过来了。还是要从小立规矩。”
盛思颜听了就不舒服,淡淡地道:“孩子这么小,不宠他,难道要虐他?你打小难道是被虐过来的?”
周雁丽忙道:“大堂嫂,你误会了。养不教,父之过。又说三岁看老,阿宝年纪小,又是大堂哥的嫡长子,更要严加管教。不严不能成器。不说别的,大堂哥小时候……”
周雁丽不说别的还好,一说周怀轩小时候的事,盛思颜就勃然大怒。
她霍然转身,澄净的凤眸眯成一条线,看着周雁丽,冷冷地打断她的话:“怀轩小时候病痛缠身,能活过来就不错了。哪个没良心没家教没廉耻没礼仪黑了心肝烂肚肠的人还想严加管教他?说!是谁!”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周雁丽忍不住被盛思颜的气势吓得退了一步,道:“大堂嫂,你别生气啊。没人……没人管过大堂哥。”
“没人管?呵呵,居然连管都没人管。怪不得你们早就当我们大房是死人了吗?!”盛思颜抱着阿宝,柳眉倒竖,又往前走了一步。
周雁丽见盛思颜说话,简直是黑也是她,白也是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完全说不过,只好求助似地看向蒋四娘。
她一向说不过盛思颜,如今又被她误会了,只觉得百口莫辩。
蒋四娘忙打圆场,道:“大堂嫂,雁丽不是这个意思。”顿了顿,又道:“不过,小孩子确实要从小立规矩。我们蒋家的孩子,从生下来就跟娘亲隔开了,在自己的院子跟乳娘和教养嬷嬷住。娘亲每天只来看一次,不能多,免得溺爱过了,不能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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