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堂放下手中刻刀,朝孩童伸出左手,张开掌心:“陈肖,谢谢你暂时帮我保管它,现在可以给我了。”
陈肖立马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将握在手里的竹制风扇,放在了谢玉堂的手掌当中。
谢玉堂微笑着朝陈肖点了点头,接过竹制风扇。也不见谢玉堂怎样动作,“咔”的一声,一个竹子做的小风车,就出现在了青衫谢玉堂的手中。
谢玉堂伸出拇指,在风车扇叶边缘轻轻一滑。
谢玉堂,是一个很念旧的人,也一直有自己的习惯。
别人的习惯,可能是十天半月养成。而谢玉堂的习惯,却是一辈子的。
就像他习惯喝花雕酒一样,他出拳时,习惯拇指竖起。
拇指,是武人握住刀柄的一只指头,也是谢玉堂最喜欢的指头。
风车扇叶均匀转动,风带着扇叶,发出了“呼呼”的响声。
风车只是单纯的响着,却像是一篇动人的弦乐,孩童陈肖听得都痴了。
陈肖一脸的羡慕和憧憬,看着青衫谢玉堂手中风车。
谢玉堂哈哈一笑,将风车递给了孩童陈肖。
陈肖眼睛都是亮起了光,怯生生的暼了青衫谢玉堂一眼,随后便欢天喜地的接过风车。
孩童陈肖嘻嘻笑笑,用手指不断拨动着风车扇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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