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大步走上前去,道:“谢伯伯,药材我已经拿来了。我先给你运功疗伤,然后再去熬制调理汤药。”
“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曾伯伯。”谢玉堂发自内心的笑道。
“曾”这个姓氏,对谢玉堂来说,太重要太重要。
曾毅冲着谢玉堂拱了拱手,又是重复了一遍:“曾伯伯,药材我已经拿来了。我先给你运功疗伤,然后再去熬制调理汤药。”
早已长大懂事的曾毅,难得顽皮。
“不急。”谢玉堂伸出手,把旁边的小竹凳拉了过来,递给曾毅,“听大包和一起过来的姑娘说,你回来的路上,和北卑人交过手了?”
曾毅这才想起,欧阳青云应该早就到了。他先前担心欧阳青云和伙计大包,支开了他们二人后,才走进封尘小巷,引出了跟踪自己的古雨。
从古雨那里听到了惊天秘闻,曾毅瞬间感觉压力骤增,心情有些沉重。
曾毅心里一番纠结,最后还是决定,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谢伯伯。谢伯伯大伤未愈,又是《水草榜》榜首,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青衫谢玉堂死。
之前哪怕谢玉堂境界大跌,依然是十品大宗师的实力,天下又有几人,能杀青衫谢玉堂?
而现在,却是谢玉堂最危险的时候。老陈是个可靠的人,曾毅决定一直在老陈铺子养伤,等谢伯伯伤势好了大半,再另做打算。
很快做出了决定,曾毅开口道:“那个是我碧慈门的师姐,欧阳青云,很好的一个人。”
谢玉堂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我知道,你欧阳师姐的确很好。”
“是一伙来自吐扎部的北卑人,来见大旱城太守,具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曾毅隐瞒掉“神秘”的部分,简单说道。
“北卑人不比我们汉人。他们骨子里流着都是好斗的血液,天生崇拜强者,强者为尊。”谢玉堂将竹凳子,放在曾毅身下,“你武力压他们一头,却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做人留一线,他们应该是不会心生仇恨。”
“汉人却不一样,无论是以前的大楚,还是现在的梁人,北方顺人。都是一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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