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还没说话,陈爸爸忙说:“你这孩,人家把爸爸妈妈接回来,总是为了你好,再说,你不知道妈妈晕车吗?要不是坐了白桃的车,你爸爸可够受罪的了。”
“白桃……”陈冬喃喃地说。
女士走到陈冬身边,在他脖上哈了一口,轻笑道:“白桃就是我啊,怎么,昨天下午我在床上告诉过你,你忘了……”
唐莎走到陈冬的身边,握住他的手,捏捏,眼有询问的意思。
其实,唐莎并非小气的女。不过,任一个女再大度,在这种情形下,多少总会吃醋的。何况,那女士浑身穿金戴银,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富贵之气,人长得也是颇有姿色,妖冶且极其风韵,唐莎哪能不多想。
陈冬摇摇头,拉着她走进屋里。
屋里,放满了珍贵的补品,如海参等。
陈冬知道,那一定是白桃送来的。
陈冬叫道:“这些东西,你统统拿走。”
白桃哼了一声:“你嚷嚷什么,我是买来孝顺爸爸妈妈的,你管得着吗。”
“爸爸妈妈……”陈冬喃喃地说:“什么爸爸妈妈。”
白桃咯咯笑道:“看来我的陈大英雄还不知道。”
陈妈妈说:“冬儿,妈妈认了白桃当干女儿。”
“你……”陈冬有些急了,他心思聪明,猜测白桃接近爸妈没什么好目的。他张张嘴,想说什么,陈妈妈摆摆手:“冬儿,你还不知道,其实,妈妈和爸爸现在打工的地方就在省城的首饰加工公司,老板就是白桃,这些天多亏了白桃对爸爸妈妈的照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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