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闻言仍未接话,她虽然年岁长于莫问,却一直活于山,并不比莫问多知世故,此外莫问心思聪慧,他所需要的也只是一个诉苦的友人而并非指路的长者。
“她进入将军府之后曾多次弹奏过我们新婚之日弹奏的曲,可是当我赶去相救,她竟然与胡人苟且尚不知耻,同为一人,缘何心性改变如此之大。”莫问再度叹气。
“她本是寻常女,寻常之人行平常之事,不对也无错。你们缘分既尽,你可休书一封,断去名分。”阿沉吟片刻出言说道。
“我与她并未圆房,休书可免。我此时倒是庆幸将军府那一干人等并不知道我是寻她去的,不然她势必要受到迁怒牵连。”莫问摇头说道。
“你与林姓女并无夫妻之实?”阿惊讶的问道。
莫问闻言面色微红,摇头作答。
“既是如此,你们便不是夫妇,你千里寻她乃是圣贤之举,而她先前并未交身于你,移情他人也就不足为奇。”阿出言说道。
莫问闻言缓缓点头,与阿的交谈令他舒缓了内心的苦闷,与此同时也让他理清了头绪,林若尘只是他人生的过客,彼此并不相欠,日后也无瓜葛。
“大仇得报,你该欢喜才是,别再想了。这器物你真心不要?”阿眼见莫问神色转晴,指着桌上的盒转移了话题。
“不要,即便寻常鼎器也可成丹,不过我倒好奇此物是何形状?”莫问侧目打量着那个木盒。
阿闻言探手掀开了盖,取出里面的器物递给了莫问,莫问探手接过,发现这是一只三足雌鼎,确切的说并不是鼎,而是有些类似煮食的釜,鼎口呈圆形,鼎身比农人吃饭的海碗要大上少许,鼎身黄泛红,左右两侧各铸有一条小巧游龙,两只龙头便是两只鼎耳,鼎内透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气。
“我之前并未打开盒,没想到是只雌鼎。”阿不无遗憾的说道。
“正合你用,天意如此。”莫问笑着将那丹鼎还给了阿,他先前一直心境难平,经过与阿的一番谈话心结松缓,不再怨恨林若尘,也不再为自己抱屈。
“你歇息一下,我先回房。”阿接过丹鼎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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