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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见状侧目看向阿，只见阿并未睁眼，神情亦是坦然，但同坐和同卧大不相同，超出了礼数。
“怕我吃了你？”阿并未睁眼。
“我担心自己定力不够，违反了上清戒律。”莫问半真半假，亦假亦真。
“我岂会坠你平步青云？”阿柔声说道。
“我所作所为并不为名列仙班，只为报偿上清授艺恩德，待得做成一件大事，我就交还上清法牒和法印，寻处归隐。”莫问摇头说道。
阿闻言睁开了眼睛，以左臂撑身看向莫问，“你怎会心存此念？”
“我不愿与人勾心斗角，亦不愿与人斗法打杀，我已然心灰意懒，只想安静度日，全了天道，齐了人伦。”莫问与阿说话并不藏掖。
“可是因为老五之事才生出了这一念头？”阿柔声问道。
“亦不全是。”莫问摇头。
“可是晋国驱你出来令你寒心？”阿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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