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你起誓于天，不得有变。”莫问直视阿。
阿从未见到莫问有这等过激的言语，知道他是情乱方寸，亦明白他是因为林若尘的背离而心大有阴影，故此才会如此惧怕变数。但她并未起誓，而是凝视莫问，“若到得而立之年，你仍然坚持此念，我再起誓于你。”
“我心性早已安稳，不需再等十年。”莫问摇头说道。
“你杀入晋国皇宫，拆了人家的龙殿，还敢说自己心性安稳？”阿嫣然笑道。
莫问闻言没有接话，阿的话令他心很是失落，没有哪个男人希望被自己喜欢的女人视为心性不够成熟，哪怕对方的看法是对的，心亦会失落。
“好了，好了，年轻男儿当有热血，七老八十才得沉稳，”阿柔声抚慰，转而低语倾诉，“当日我跪行山，你出银换我直身之时我便为你倾心，不然岂会示好于你，天璇誓天，今生等你，定不移心。”
莫问闻言长出了一口粗气，道门人最重誓言，阿肯起誓足见其心之诚，实则他心已然料定阿不会背叛，但还是想重复确定。
莫问如释重负之际，阿冲其伸出了右手，莫问伸出左手轻轻托握，这一刻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定，他并没有因为阿示好在前而轻视她，与那些扭捏装羞的俗世女相比，主动示好的阿更显诚心，更见勇气。阿是狐狸，她心喜欢却因为有所顾忌而不能要求什么，作为男，他应该给与回应，不然便是绝情和懦弱。
“你选了一条既难且长的路。”阿欢喜落泪。
“我选了世间最美丽的女。”莫问微笑开口，阿用真心打动了他，但阿的美貌确是俗世女难以比肩的。
“你想过没有，我虽为人形，却是狐身幻化。”阿忐忑的提醒。
“我乃上清准徒，紫气真人，可抓鬼降妖，你一狐狸能奈我何？”莫问笑道。阿的提醒显露出了她心的忐忑和不安，不管男女，感情一动，方寸就乱，阿应对事情周全得体，但在男女感情上她做的并不高明，主动表达关怀，赠送辛苦炼制的丹药，不求回报的相助，甚至暗鼓动老五煽动他去无名山，但感情不是高明的手段所能换来的，所作所为发乎于心就是最大的高明。
“再不放手，雷部诸神怕是要来了。”阿左手上指。
“是你先伸手的。”莫问一语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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