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岂不是留下了悲哀?
如果能,岂不是带回了悲哀?
万般思索皆无果,后悔再久全无奈。触景最是生情时,情生多处便已伤。
既伤人,又伤己。
密室黑沉无光,瞧不见自己,也看不透心。
一夜过去,风萧萧缓步走出。
丘处机笑了笑,正想打声招呼。却突地目瞪口呆,不知不觉抬起了手,伸指指去。呐呐难言。
马钰等人听见他“啊啊”之声,以为事变,皆都拔剑飞身冲来。
王处一速度最快,跃到当下,急声问道:“师兄,发生了什……”,顺着手指望去。登时一呆。
马钰修为最深,回神持了道礼,缓缓道:“境由心生。心随情动,风大侠夜坐枯思,鬓间黑发转白矣。”
风萧萧摸了摸鬓角,轻叹道:“是么!”。随后往外行去。道:“走了。”
一出门,就感觉到有一人隐在不远处的墙角,分明看不见、听不到、摸不着,可就是知道。
和五感无关,仿佛心有一面镜,将这人照了进去,却不是纤毫毕现,而是朦朦胧胧。一团不定形的影。
飞身跃起,数闪便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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