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司马仲深深吸了口气，胸口宛如风箱般起伏，他看向楚扬，眼露出愧疚，“楚扬，你说的没错，你……拜错了宗门。若你没有拜入昊天宗，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是我愧对你，是宗门愧对你。”
在合欢宗这等庞然大物面前，昊天宗太弱小了，甚至于连前途无量的天才弟，都没办法保住。
“宗主，我没拜错宗门。”
楚扬摇头，咧嘴一笑，像个没事人一般，“今日一切，楚扬都看在眼里，是非曲直，我心自有定论。今日，宗主为我尽心尽力，无需觉得对我有愧……一切，只能怪我自己太弱小，太弱小了！”
楚扬的声音传递出去，让昊天宗大多数人都沉默了，是啊，楚扬太弱小了，在雕公杨尘面前，不只是楚扬太弱小，便是昊天宗，也太弱小了。
司马仲退开了，纵然不愿，他也知道自己必须退开。
姜老和童老叹了口气，也退开了，他们可以不为自己想，却得为宗门打算，他们是宗门守护者，守护宗门是第一要任，他们的存在，便是为了宗门能更好地传承下去。
“丫头，走吧，我们无能为力。”童老将呆怔在原地的季幽兰也拉走了。
季幽兰任由师尊拉着自己离开，她难以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来自云月王国合欢宗的雕公杨尘，来到昊天宗，竟是为了取楚扬性命？
“后事都交代完了吗？”杨尘的声音传来，夹杂着几分不耐。
“等等。”楚扬跨步走出，看向生死台上空的一座索桥，声音传递出去，“二哥，日后若见了我父亲，跟他说一声，是我这个做儿的不孝。若是见不到，便让我大哥转告他……告诉他们，我楚扬，是楚家的好男儿，流血不流泪，纵然是死，一样死得轰轰烈烈，傲骨嶙峋！”
“陈刚师兄，夏荷师姐，韩芸师姐，你们要加油，师弟祝你们早日步入气武境，成为内门弟。”
“老三！”楚飞悲呼。
“楚扬师弟！”陈刚悲呼，他身边的夏荷二女，早已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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