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台长和一行人都很郑重。
张烨跟央视的关系很复杂，以前有过蜜月期，在央视工作过，后来又打过架，被逼走过，再后来央视换帅，张烨执导春晚，两方的关系有缓和了下来，其中的复杂，真的是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的。
张烨叫人，“老哈。”
哈齐齐过来了，“我在。”
“协议。”张烨说。
哈齐齐有点苦笑，但还是拿出来了。
张烨推给周副台长，“你们先看看。”
周副台长和其他几个法务的人分别看起来，协议写的很清楚，几人对视一眼，都轻轻点了点头。
《好声音》的制作权！
《舌尖》的制作权！
他们央视盼星星盼月亮的制作授权，谁也没想到张烨居然就这么给他们了！
周副台长看向他，“你有什么要求？”
张烨笑着说：“我就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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