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c但每次不足十分之一的存活率,依然让不少的皇室成员望而却步。或者,有的皇室成员在得到符诏后,却突破到筑基境界,无法进入秘境。
反正种种原因,拥有蟠龙符诏而不准备进入鼎湖秘境的,通常会在各处商会挂售,以求获得最大的好处。
景幼南就是花了一小块四正阴阳真罡砂,从某个皇室成员得到了符诏。
大皇室对这种行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无论如何,到最后符诏还是要落到自己人手,其他人得到也无法进入秘境。反而通过这种方式,符诏落到最适合最急需的皇室弟手,算是另一种资源优化配置吧。
徐天朗再干一杯,喜气洋洋,“多亏了有若曦相助,不然不会这么顺利。”嘱咐他办此事的乃是吴长老门下大弟,他的大师兄,真传弟出身,已经有金丹二重的修为,在门颇有威望。
能够顺顺利利完成这样一位强势师兄吩咐下的事情,就是一份不小的人情,是天大的喜事。
两人兴致都很高,酒到必干,就是在一旁斟酒的花若曦也陪了几杯,喝的酒意上脸,双颊如火,娇艳欲滴。
又喝了一坛,徐天朗冲花若曦摆了摆手,道,“先别再斟酒了,我还有几句话要跟景师弟讲。”
“哦,”景幼南直了直身,眸清亮,依然没有半点醉意。
沉吟了片刻,徐天朗组织语言道,“景师弟你可知道,你下山前的那封上书引起了轩然大波,在各方压力下,执律堂进行了新的重组,内外门具是震动。”“有这么大的风波?”景幼南把玩手的酒杯,眉头向上挑了挑。
“听我老师说,执律堂一向骄横,各方早就不满,这次只是借你这个导火索发难而已。掌门都发了话,现在争斗的厉害,各家都想往执律堂打进钉。”徐天朗面色凝重,想起门自己听说的只言片语,后背都是冷汗。
太一宗并不是铁板一块,上万年来,各种势力纠缠,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山头,犬牙交错。执律堂向来是宗内傅家,玉家和纳兰家三个豪族的传统势力范围,不知道为何惹了众怒,各种势力纷纷出手,向执律堂掺沙。
虽然没有直接动手,闹个天翻地覆,但隐藏在水底下的刀光剑影,暗流急湍,让每个模糊感受到的的弟都有一种肃杀的冷漠。
景幼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对于这种情况,他早有所料,当初上书就是为了给各方势力递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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