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的上方,百尺云光散开,虚托出一琉璃金莲,晶莹剔透,上面显现出一金龙虚影,鳞甲上的符清晰可见,抖动之间,锵然有声。
“好一个宫殿,”景幼南一振衣袖,从容而出,直奔铜炉大殿。
“且慢,”这个时候,从东北角琉璃檐下转出一男一女,当先的青年人话音未落,一扬手打出一枚鱼尾鸡头的长梭,当空一个旋转,朝着景幼南的双目捉下。
“哼,”
景幼南停步,拧身,吐气,屈指如轮,锋芒毕露的赤火真气飞出,巧而又巧地击长梭的双目,发出激越清朗之声。
领头的青年人收回长梭,双目凝重。
他手的这件法器金鸡夺目梭可是一件上好的法器,迅如疾风,最善于偷袭,不知道多少人丧命其下,没想到,对面之人居然只凭单手就可以接住,实在恐怖。
同来的秀美女轻移莲步,晶莹如玉的美腿,带起香风阵阵,用一种轻轻脆脆的话语道,“这位皇兄,还请速速退去,大秦公主秦婉玉,大唐皇李天兆,日后必有重谢。”
声音不大,但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毕竟,两人都已经是筑基境界,面对一个人,有十足的把握。要不是担心有后来人赶来,她说话才不会这么客气。
“秦婉玉,李天兆,你们以为是谁,单凭一句话就可以让我离开,真是好笑至极。”
景幼南放肆地上下打量两人,放声大笑,眼前的一对男女看上去长相不错,称得上金童玉女,没想到如此幼稚,真府机缘在前,还想和平时一样用身份压人。
“你是自己找死,”秦婉玉俏脸生寒,凤眉上挑,满头的珠翠摇曳,发出叮咚之声。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动了真火,不死不休。
“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碰到我,算你们倒霉。”景幼南长啸一声,率先出手,卤门大开,灿烂如朝霞般的赤火真气升腾而出,化为朵朵火焰,遍布四面八方,炙热的温度,连坚硬的金晶玉石都可以融化。
“不好,贼好凶悍,”李天兆面色大变,一拍袖囊,三色玉伞飞出,细腻如瓷的纹路,上面道道符箓亮起,垂下丝丝缕缕的璎珞豪光,护住两人周身。
“嘿嘿,你们以为一件法器就可以抵挡我的真气,真是好笑,”景幼南身形不动,双目神光暴涨,早已经蓄势待发的赤焰神箭拖曳着火光,如同箭矢流星一样,重重地击玉伞的护体宝光,打地对方符明灭不定,差点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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