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淑娇挽起袖口,咬牙切齿道。
她原本就看景幼南非常不顺眼,现在又被他阴了一次,夺走了人参女和法宝,简直就是旧仇添新恨,心里积蓄的怒火仿佛要爆炸了。
“走,”
三人简单整理了下,靠着竹简符牌的指引,马不停蹄地追了下去。
人参女这样的神物,是天大的机缘,景幼南如此的行为,在修道者眼,不亚于杀人父母,不共戴天之仇,三人会放过才怪。
三天后,天马岭地下一处不起眼的岩洞。
一道赤光由远而近,眨眼到了跟前。
景幼南分开云气,走了出来,只觉得浑身发软,差点一跤摔到在地上。
“这三个家伙,简直就是牛皮膏药,怎么甩不掉。”
景幼南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热汗,累地呼呼直喘。
天马岭地形复杂,虽然云阳是天人境界的修为,但在这里根本发挥不出遁法的优势,景幼南带他饶了几圈,又钻了几个山洞后,轻轻松松把他甩开。
可是,还没等景幼南松口气,屈傅博三人赶脚追了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道术轰击,要不是景幼南撑起五岳真形图,恐怕会直接挂掉。
更令他难受的是,屈傅博三人简直都是属狗的,无论他怎么跑,怎么绕,三人都会很快地追上来,完全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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