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祭起半空,剪刀迎风而涨,到两丈高下。
从远处看,简直就是两头张牙舞爪的蛟龙从天落下,威不可挡。
“好厉害的法宝,”
景幼南双目一凝,指魔头的这件灵器剪刀完全是为杀伐而生,虽然级别比不上曜明皇镜,但胜在纯粹,全力激发出来,不容易抵挡。
见到双蛟剪缠住了对方看上去气势不凡的法宝,指魔头终于放下心来,阴阴一笑,道,“小,今天非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景幼南指挥宝镜与双蛟剪抖个不停,随口讥讽道,“大言不惭,”
“马上你就知道了。”指魔头目的血光隐去,用手一拍头顶,一缕黑烟从卤门升起,笔直冲天,凝而不散。
少顷,黑烟蔓延开来,在半空凝成一副画卷,遮天蔽日,无穷无尽。
隐隐之间可以看到,黑烟的深处腾起一座高台,高有千丈,层垒土,花纹天成。上面高悬一面铜镜,斑驳古朴,横着七个大若星辰的篆,孽镜台前无好人。
“这是什么道术,”
景幼南只是看了一眼,就惊讶地发现,高台上的铜镜如涟漪般散开,里面浮现出一张张清晰的画面,赫然是自己内心深处最隐晦的黑暗行为。
没有一个人是纯洁无邪的,只要活着,就会有原罪。更何况,景幼南前世生活在末世,人性冷漠,道德崩溃,要想活下去,只有不折手段。
这一世,转生在仙侠世界,也从来没有脉脉含情,有的只是杀伐和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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