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眼皮跳了下,心里不自在。
每次跟这个单如慧在一起,都会有一种被她完全看穿的感觉,她就好像是轮回千百世的佛陀菩萨,智慧如海,任何人的一举一动她都掌握在心。
就像刚才这一句反问,慕容垂是真不知道对方是否知道自己接触了黑狱,还是凭着她的直觉猜出,或者是无意地一问。
这种摸不上头脑的感觉,实在让人难以舒服。
慕容垂索性不去想,也不接话,把目光投向场,看两人斗法。
对了,还有这个见过一面的家伙,也是个不讨喜的货色,慕容垂看着景幼南,心里暗自嘀咕。
博阳身隐在阴影处,如泥胎塑像,一动不动。
他的那位小师弟倒是很活泼,手摇折扇,看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师兄,师兄,那个穿杏黄色道袍的是合欢宗的夜未央,很厉害的啊,听说我们宗的明秀师姐对他颇有意思,真是羡慕啊。”
“哎呀,师兄,夜未央使出百美图了,这可是合欢宗大名鼎鼎的法宝啊,看来他是要拼命了。”
“啊,对面那个家伙是谁?太猛了,一出手就是上上品灵器,看那宝光,好精纯。”
“一定是玄门十宗的狗大户,也只有他们占据灵脉矿山,拥有如此的法宝
长相清秀的年轻人此时蹦蹦跳跳的,一会咬牙切齿,一会骂骂咧咧,他死死盯着空的宝镜,眼恨不得能伸出两只手来,把镜抓到怀里。
博阳对身边师弟的话充耳不闻,第一眼看到景幼南的时候,他就认了出来,正是在龙山鼎湖秘境出现,让自己的尸柩灵灯元气大伤的那个家伙。
“想不到你来到天马岭,正好来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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