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也留下吧。”
景幼南目光冰冷,一抖火鸦拜日图,无尽的火焰喷薄而出,拦住张翼飞和黑衣少年。
“死来,”
张翼飞修炼的是力道法门,全身坚如铁石,力大无穷,见到前路受阻,却激起了他心的凶悍之气,双手拎起西瓜大的铁锤,直接扑了过来,想要近身搏斗。
另一个黑衣少年则是不愿意直接碰撞,整个人隐藏在黑影,身折成一条细线,不断跳动,如梦如幻,难以把握。
独自面对两人,景幼南并不担心,他用火鸦拜日图挡住去路后,开始集全力地催动体内的真气。
不多时,景幼南脑后腾起一道水幕,长有半丈,碧绿如黛,凝而不动,无穷无尽的水气在其酝酿,化为一枚枚真水种,上下沉浮。
水气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断注入到真水种,种迅速涨大,渐渐地,散发出沉重无比的气息。
感到自己的气势积蓄到最强,景幼南大喝一声,猛地放开水幕。
下一刻,大河崩塌,江流汹涌,不可阻挡的威力爆发出来,直冲而下,要把眼前的一切淹没。
“啊,不好,”
张翼飞和黑衣少年淬不及防下,立足未稳,之来得及大叫一声,就让大浪冲倒,成了滚地葫芦。
“死,”
景幼南踏波而行,出剑如飞,于净利索地斩下两人的头颅。
长袖一挥,挡住两人脖颈处喷出的鲜血,景幼南弹剑长啸,曼声吟道,“修道不过三数秋,最爱飞剑取人头,今日入云龙归海,温酒斩敌倚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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