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心仪装模作样地考虑了片刻,坐直腰身,用恭敬的语气道,“事关重大,还是需要副掌院乾纲独断,给他们两人一个公正的判决。”
说完,傅心仪直接闭上眼睛,老神在在。
实际上,她心里是冷笑连。
与魔道弟接触,这是一个可大可小的问题。
要是景幼南真敢在正清院处罚一名纳兰家族的真传弟,身为执律堂三巨头之一的纳兰家族以后不会给他好果吃,俗话说强龙不敌地头蛇,何况景幼南远远算不上强龙。
可是要是景幼南轻描淡写地放过,那就更好了。
不提元月晴这个已经被仇恨蒙眼的狠女人会闹得多大,自己也可以随意散播谣言,光是一个景幼南畏惧纳兰家族威势,不敢秉公执法,就足以⊥他威严扫地,在正清院弄个灰头土脸。
反正景幼南不管怎么选择,都讨不了好,自己只需要冷眼旁观,到时候再推他一把就是。
傅心仪念头起伏,最终化为一抹挂在嘴角的冷笑,默念道,“景幼南啊,景幼南,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既然挡了我的道路,就是生死大仇。”
景幼南坐在高台上,烟云缭绕下,他的面相有些模糊,看不清楚。
对于傅心仪心里盘算的小,他猜就猜个差不多,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要给自己下套,但现在的局面确实是左右为难,不好处理。
“棋从断处生,”
景幼南在心里念叨了一句,豁然起身,面色刚毅如铁,用一种砸碎冰渣般的冷酷声音道,“纳兰桐身为真传弟,视门规如无物,与合欢宗妖女月娇娇勾连,影响非常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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