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央的大殿,哲别高居宝座上,全身只披一件围腰的虎皮裙,古铜色的肌肤如同铁浇铜铸,他抓起一个骨碗,大口痛饮美酒。
另一边,一个娇媚的女懒洋洋地躺在象牙云床上,她头戴一角,长八尺,奇长三尺,以玫瑰五色装饰其上,配上一件长长的孔雀羽衣,娇躯上下散发出高艳的诱惑。
哲别喝光一坛酒,把骨碗随手扔开,瓮声瓮气地道,“香妃,你为什么阻止我去找那个小报仇?他今天可是让我很没面。”
香妃坐直腰身,俏脸上画的是艳丽的浓妆,长长的睫毛抖动,用一种软软酥酥的声音道,“你这个呆,是木头疙瘩脑筋啊,你难道没看出来姓和的小蹄是把你当枪使?”
“当枪使?”
哲别愣了愣,然后用手摩挲下巴,开口道“没看出来。”
“真是个猪脑。”
香妃轻轻啐了一口,道,“那个姓和的小蹄陪你睡几觉,再说些甜言蜜语,就把你迷的不知道东西南北了?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外面的人不可信”
哲别一听这话,瞪大眼睛,吃惊地道,“你都知道了?”
“就你那点小破事,以为能瞒得住谁?”
香妃不屑地撇撇嘴,袅袅起身,用春葱般的手指抚了抚额头上的梅花妆,用冷漠的语气道,“你只管吃于抹净就是,剩下的事情不要搀和。”
“为什么?”
哲别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是个吃于抹净不认账的人,道,“我可不想给人留下说话不算数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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