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到天,碧空如濯,明旭晶然。
山间石痕木荫,映彩流霞,神骨俱醒,疑似在冰壶玉鉴。
人参女赤着小脚丫,梳着羊角小辫,肉嘟嘟的小手抓着绿兜肚的下角,脸上白一道黑一道,看上去显得滑稽可笑
小东西哭的没了力气,小鼻一抽一抽的,偶尔抬头看一眼景幼南,然后马上低下,眼睛里满是怯生生的表情。
“哭够了?”
景幼南开口道,声音不大不小。
“咿呀,”
人参女叫了声,身又开始哆嗦。
“是胆比兔还小,还是留下心理阴影了?”
景幼南没好气地看了脚下哆哆嗦嗦的小东西,不由得想到落入朱云泽和周真真手的灵芝娃娃,那个小东西成天被割肉放血,现在还不知道成了啥样。
收起心里的胡思乱想,景幼南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保持原状,冲着人参女大手一挥,道,“该于嘛去敢嘛去,别杵在这了。”
“咿呀,”
人参女平时是萌呆呆的样,反应慢的气人,不过对这句话倒是领悟的快,它欢快地叫了声,小短腿抡圆,带起一阵成熟药芝的香气,连蹦带跳地往远处窜。
只是三五个呼吸间,人参女就转过山石,绕进松林里,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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