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整座山峰在海面上突兀迭起,笔直插空,瘦骨嶙峋,宛若一把从重天上落下的飞剑,森森然有一股锋锐之气。
稍微靠近,肆无忌惮的罡风已经迎面吹来,打的护身宝光明灭不定,摇摇欲坠。
景幼南停住步,运足真气,朗声道,“真传弟景幼南,求见褚真人。”
下一刻,罡风消散,一条小径倏地出现在脚下,上面细细的剑芒缠绕,发出金戈铁马碰撞的声音。
景幼南正了正头上的道冠,昂首踏上小径。
小径踩上去软绵绵的,好像海绵,两则是幽深不见底的深谷,头顶上海偶尔飘过白云,加上不时吹起的刺骨寒风,真真是让人心惊胆寒。
景幼南却如同毫无察觉一样,面不改色地走过小径,平平稳稳,不疾不徐。
一过小径,前面豁然开朗。
只见层白玉高台上,褚柏宇居而坐,头戴一字冠,身披五色珠衣,修长洁白的双手虚握剑印,如同执掌斗天权柄,造化乾坤。
他的身后只有两名捧剑童侍立,孤零零的,有一种别样的苍茫寂寥。
看到景幼南大步过来,褚柏宇锐利的目光亮起,点头道,“大有长进,不枉我在幽云仙舍帮你一把。”
景幼南谦虚了几句,态度不卑不亢,温和内敛。
褚柏宇是剑修成道,习惯直来直往,开门见山地问道,“景幼南,你没事不在太玄洞天修炼,来我洗剑峰有何事
景幼南坐直身,答道,“我来求见褚真人是问一问关于小玄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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