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魏无忌表情一变,同样又敬又畏。
顺着少女的手指,孟奇望了过去,看到了客栈内难得一见的清净之处。
角落里,摆放着一张方桌,两位男相对而坐,面前有着酒杯茶壶等物。
其一个男成熟儒雅,脸含微笑,另外一个则身着真武道袍,鼻梁挺拔,朝气蓬勃,英俊阳刚,俨然便是孟奇的熟人张远山。
两人周围,来往客人都下意识留出了一片空地,显得异常清净。
“张公?”孟奇重复着魏无忌的疑问,但含义截然不同。
魏无忌转头看着孟奇,轻轻颔首道:“张公是隐士高人之徒,初次行走江湖,你们不知晓很正常。”
“哦?”孟奇正好趁机会打探张远山等人的遭遇,免得出了问题也不知道,于是做出好奇模样。
魏无忌再次敬畏地看了张远山一眼道:“张公侠肝义胆,义薄云天,不同于我等流俗,不仅未满二十就已突破至先天,而且为了少林之事,披星戴月,闯过重重截杀,前来报信。”
这里的先天指的是开窍?孟奇微微点头,这倒有可能,按照江芷微他们偶尔的说法,蓄气大成之后,吐一口浊气,返赤婴儿,以修内景天地,开天生神窍。
“而截杀他们的高手里,就有‘镇河洛’关浩然,他入先天已二十载,乃天下绝顶之一,可惜年老糊涂,叛族离国,成为蛮族走狗,最终遭张公诛杀。”
旁边那位女侠重重点头,脸颊泛红地道:“此事发生在关河镇口,不少江湖同道目睹,皆震惊于张公的实力,他之威名已经遍传河洛。”
“关浩然虽年老体衰,但也是先天高手,足见张公之恐怖,更为恐怖的是,他才十岁,唉,我感觉前半生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魏无忌自嘲了一句,颇有几分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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