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虏大汗冒顿乃余族之主,确实是魔门阴师弟,但这不意味着他们与原魔门是天然的盟友,相反,欲一统魔门的魔后与打算借助西虏势力统一魔门的阴师有着水火不相容的矛盾,根本不可能联手。”七皇状似不经意地来了一句。
在撇清自己?孟奇暗道。
七皇继续说道:“大哥登临太之位近二十年,不管父皇再怎么打压,还是有着不容小视的势力,我在父皇有意栽培之下,朝堂军皆有忠诚之属,三哥和四哥在这方面相差太远,全靠江湖高手支撑,失之于奇,若他们登临大宝,必须清洗我和大哥的势力,才能坐得安稳。”
“攘外必先安内,他们自然不愿意现在就与西虏开战,肯定想要和谈。”
“攘外也能安内,占据大势,借势发难。”孟奇不置可否地回答了一句。
七皇笑了笑,转而说道:“世人皆传闻我与魔门勾结,不知小孟你可有听闻?”
“有。”孟奇惜字如金。
七皇摇了摇头:“治理天下的是百官,百官皆出自儒家,视魔门为邪魔外道,恨不得连根拔起,我若寻求魔门支持,立刻便断了念想,再无登临皇位的可能。”
先种田,再栽培自己的一套官班,代替当前儒家……孟奇思绪发散,暗暗腹诽。
“言之有理。”他表面一本正经地回答。
七皇又说了几句,未曾提拉拢孟奇和陆观之事就端茶送客。
出了七皇府,前行一阵,孟奇看到了四皇府,门房腰背挺直,手握长剑,彪悍凌厉。
治府如治军……孟奇忽地冒出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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