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皱了皱眉头,示意从威纶族长那里要来的两名女仆把盎克鲁搀扶进了斯坦丁大公专门为了招待他而提前盖起来的二层小木楼,然后让女仆用毛巾浸湿了冷水贴在他的脸上。
虽然斯坦丁公国的冬季一点儿也没有寒冷的意思,但冬季的夜晚,冷水依然十分冰凉。
盎克鲁被冷水一激,稍微清醒了一些,睁开眼睛看了许亦一眼,喷出一口长长的酒气,用力用毛巾擦了把脸,坐起来看了许亦一会儿,忽然道:“许会长,能陪我聊两句吗?”
许亦想了想,挥手斥退了两名侍女。
盎克鲁挣扎着起身,走出小楼,面对着小楼后方的一个风景秀美的小湖坐下。
许亦也在他身边坐下来,看着他等待他开口。
过了一会儿,盎克鲁忽然裂开嘴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许会长,你有没有觉得我简直就是个白痴?”
许亦愕然摇头:“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如果你都算白痴的话,我觉得这个国家的大多数人都是白痴吧?”
听到许亦的回答,盎克鲁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好一会儿才缓缓停住。指着许亦点点头道:“好。许会长。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果然在你看来,我们这个国家里的大多数人都是白痴。对,都是白痴!”
看到盎克鲁说到后面突然变得一脸愤怒,许亦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几天不见,盎克鲁就突然变成这样一幅愤世嫉俗的模样?
难道就是因为斯坦丁大公和那几位大臣把他排挤出了谈判阵容吗?
“盎克鲁,你到底想说什么?”许亦不打算和一个喝醉酒了人兜圈,这没有意义。
盎克鲁瞥了许亦一眼。又打了一个嗝,嘿嘿笑道:“我想说什么?我想说……我真是白痴啊,如果不是白痴的话,为什么会主动把自己的国家给卖掉了呢?”
“如果你是指出售这三座矿山的事情的话,我觉得你说得有点儿过分了。”许亦摇摇头。“只是出售了几座矿山而已,何况斯坦丁公国因此也获得了对应的利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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