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又是连续几声敲打之音,不过比起此前却是好多了,隐隐之有某种韵律之音。步云眼睛一亮,点点头,赞叹道:“兄长果然不愧是万古第一天才,竟然这么快就明悟了铸剑十八法的平锤法。”
“步云,你不说话会死么?!”铁若男恶狠狠的瞪了步云一眼。
步云讪笑一声,闭上嘴。不再说话,目光看向林荒,猛然愣住,“咦,这个手法,好奇怪,不属于铸剑十八法的任何一法,但为什么我感觉有些熟悉?”
不止是步云,其他人也是纷纷感觉到有种熟悉的陌生感,感觉很奇怪。有莫名的心酸在心泛起。
林荒不知道步云等人的想法,他此刻闭着眼,脑海回荡着在剑神记忆那印象最深的一幕,一个人,一柄剑,孤独无言,默默挥锤,那孤独的叮当之声,不知道为何。竟然是残留在林荒脑海最深刻的记忆。
所以林荒要了一座剑炉,他想把握那一刻的感动,那一刻剑神留给他的感动。
铛铛铛!
一声之后又一声,水柔忽然捂住嘴巴。潸然泪崩,她心思敏感,第一个明悟这熟悉的陌生感觉到底是什么。
“那是……父亲。”
水柔泪水翻滚,眼眶发红。痴痴的看着林荒,这一刻林荒的动作与记忆的剑神重叠在一起,孤独单薄的身影。不言不语,沉默铸剑。
当时那些不曾明白的,到此刻早就懂了,悟了,痛了,伤了,心碎了。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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