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她,焉知她不幸!”
燃灯教主摇摇头,“为道而生,为道而死,她之大幸。欲养而亲不在,他之大不幸。”
林荒目光一沉,冷冷开口,“我以求道之心问你。你为何只以凡俗一生教我?这是何理?莫非我辈人,还不如这些凡俗不成!”
“若问神通,你自然胜他们千万倍。若问修行,他们胜你何止千万倍!”燃灯教主声音变得飘渺,“人生,本就是一场浩大的修行。道在神通外!”
林荒正襟危坐,虽然对燃灯教主的话不置可否,但也知道燃灯教主接下来的话,定然是如醍醐灌顶,法不传耳。
就连帝泽都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拉好门窗,静静守护在外,不让人打扰他们。
“还请教,何谓修行!!”
林荒深深打了个稽首,开口问道。
“修行不过四字,降服己心。”
燃灯教主微微颌首,寥寥几字,却是微言大义,让林荒顿时神情一肃。
“何解?!”
“修行者。如这书生,如这妇人,纵使卑微如蝼蚁,生不值你我一岁春秋,但道在心,为道而生,为道而死。你看他等之卑微,我看他等之幸运。朝闻道,夕可死,不过如此而已,当真人生快事!”
“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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