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霆一只手掌按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曲起手指掐住他白细的脖子,随后用灵活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再舔舐他的口腔,勾舔他的上颚,慢慢汲取他口中清甜的液体。
范小昀心想,果然这家伙没那么好心,他送自己回家是有肮脏目的的。
范小昀气急败坏地收紧牙关咬下去,属于他人的舌头迫不得已退出去,气喘吁吁的他感觉到唇角和下巴的湿润,顿时勃然大怒:“我操你唔!”
沈霆脸色不善,又强势地吻了下来。
后脑勺撞在车窗玻璃上,发出“嘭”的一声。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开来,掐范小昀脖子的手改捏他的两颊。
沈霆霸道地撑开他的上下颌,让他无法再咬自己,只能任自己予取予求。
司机目视前方,眼观鼻,鼻观心,静默得像一尊雕像。
说不清究竟吻了多久,沈霆在他嘴唇上狠咬了一口作为收尾。
“嘶……”范小昀擦了擦湿润的嘴,手指上果然有血迹。
这人属狗的吧!
“你穿西装不好看,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沈霆嘴唇上也有血,但他不急着擦,和范小昀对视着,他殷红的嘴里吐出恶劣的话语,“你适合穿裙子。”
范小昀扬起手要扇他,沈霆却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跟螃蟹钳子似的,范小昀觉得自己的手要断掉了,他眉心紧蹙:“王八蛋,放手!”
沈霆甩开他的手,声音阴冷:“姚叔,放他下去。”
“啪嗒”一声,车门锁开了,范小昀打开车门,走之前留下一句真心祝福:“祝你寿比蜉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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