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来第一个就打给了李春。
“李春，告诉我，这两天，有哪个代理商给你打过电话了？”
“没有啊？怎么了王总？”李春装作很吃惊的样子。
“李春，我现在可是正式调查一个重要线索，如果你肯定没有任何代理商跟你联系过的话，那这事儿可能就摊到你的头上来了。”王宝来之所以这么追问，也是根据了曹芸乐的判断，觉得不太可能是李春干的，这人他多少有些印象，应该没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让王宝来这么一诈，李春犹豫了半分钟之后，总算是说了实话，他说，一个叫赵升友的人打过电话问他，这次王宝来给了他一个什么价格。
“那你告诉他了吗？”王宝来一听有了点眉目。
“我起初不想告诉他，可他一再追问，说他问了大多数的代理，价格都不一样。我经不住他盘问，就把真实情况说给了他。”
听完了李春的话，王宝来身子往椅子背上倒了过去。当初他那么认真严肃的叮嘱过这些代理们，一定不要打听其他代理，更不要把自己的价格告诉别人。
可没想到这个赵升友还真有本事，也有胆量，竟然把李春的价格问了出来。
“王总，对不起，当时我实在被他逼得没有办法了。都是朋友，他那么追问，我不好意思不告诉他。”
其实李春现在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只以为把王宝来对他的好给出卖给了其他的代理，从而让其他代理拿王宝来不当人了。
“没事儿。我给你打电话的事儿不要告诉任何代理商。”王宝来挂了电话，犹豫了片刻之后，王宝来还是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曹芸乐。他没有问及举报的事情，但他基本可以确定，举报的事儿不是出自李春之手。
“这个混蛋！”
曹芸乐忍不住骂了一句。
接下来王宝来一一打电话问了其他所有的代理商。不少人反应，那个赵升友打听了几乎大多数的代理，但他们都一口咬定没有告诉赵升友关于价格的事情。
从他们的语气里，王宝来觉得他们应该没有撒谎。而且从这次电话里了解到的情况是，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了同一个人——赵升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