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在脸上乱抹几把,原本精致的妆容都都抹花在脸上,抬头看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陆止礼,似乎时间都停滞在这一刻,泪珠也积聚在眼角没有再动。
“陆止礼!”夏晴天没有问他来的原因,跑向他的方向,一把紧紧的抱住他。
“乖,不哭了。”陆止礼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了去训斥她的意图,反之,他像劝一个婴儿入睡一般轻轻拍打她的背,却很想去安慰好她,让她不是看起来那么难过。
“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她,都是我的错。”夏晴天自责,“要是我知道她的状态不能洗澡,我怎么也不会让她进浴室。”
陆止礼把下巴放在她的头发上,将夏晴天拥入怀中,“不怪你,不怪你,我应该早些陪你一起回去的。”
似乎在夏晴天面前,陆止礼身上总裁的气场和冷酷全无,而夏晴天也乖顺的像个兔子,耷拉着耳朵,能够对对方倾诉自己的全身心。
这是在一旁吃狗粮的南天和许唯唯的共同想法。
‘急诊’的红灯熄灭,陆止礼抬头,把夏晴天打横抱起,“你先去妇产科做个b超,测nt值。这里安顿好了我找你。”
“可以让我照顾她吗?我还有些事……”灯光映在陆止礼侧脸,夏晴天看的痴迷。
“好,不过你先把自己照顾好,你肚子里的是我儿子,出了事我找你负责。”陆止礼威胁道。
二人完全将另外两个抛在一旁,在那两人钦羡的目光下走去。
“你们几个谁是病人的家属?”医生在急诊室门口站了不久,陆止礼走后才回过神。
“找那两个。”陆止礼大声喊着,这才想起了远处的两人。
“是你们两个吧?”医生拿着病例报告走出,“谁和她是直系亲属?”
南天和许唯唯呆眼,好久之后,南天才开口,“她已经没有亲属了,她丈夫在她生了孩子之后就跑了,他的儿子也在几年前因病离世,这么多年她都是孤家寡人。”
有些实情南天不敢说出口,他不知道有没有人会信,祸从口出这种事他也深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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