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但觉得两手腕覆上冰凉细丝,她下意识抽手,谁知两根细丝一早结好渔人结,一挣扎,细绳立刻在手腕上套的死死的。
叶玉棠神色一凛,回头问他,“你做什么?”
长孙茂退开几步,将两根长丝在自己胳膊上绕了一圈,两手一抬,长丝绷紧,将他胳膊勒出一道红痕。
像是在同她示意:你一动,我胳膊从这里绞断。
叶玉棠几乎懵了。
身后不远处也传来剑老虎一声喝问:“这里有你什么事?你下来做什么!”
叶玉棠一偏头,便重甄定在当场,脸上冷汗密密实实出了一层,脸色不大好看,显然在这谷底有些受罪。
江余氓关心则乱,疾步走近,欲看他伤势。
趁他蹲身查看自己腿伤时,重甄忽然说了句,“对不住了,宗主。”
两线长丝从他袖中发出,江余氓一时躲避不及,哑门玉枕各挨了一击。
江余氓张嘴欲骂,却只骂出残缺几个音节。
重甄轻拨长弦,似乎传了什么话过去。
江余氓随即抬眼一看。
见山头、谷中心,乌压压一群人,几近无人能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