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唐轲就又低了头,心道反正重逢之后挨师父一顿批这事无论如何躲不过的,还不如就由着他骂一顿,打死不顶嘴了。
果真不出唐轲所料,待到一盏茶功夫过去,冼愈的火气发完了,骂声渐歇。
唐轲趁机赔着笑把那坛春风醉送到师父面前,师父,喝杯酒压压惊。见冼愈垂着眼把酒坛接了,又问:师父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
冼愈斜着眼瞅徒弟:不是你喊我过来的?
唐轲一愣:我什么时候喊您来了?他脑子抽了没事给自己找骂挨?
冼愈把收到的那封信拿出来,这飞鸽传书不是你发的?
是是是,唐轲忙不迭应声,可我信里没说让师父您亲自过来啊。
他信里明明是问的师父能不能帮他联系到兴合帮帮主巩春海。
你找巩春海干什么?违约金凑齐了?冼愈问他。
唐轲摇头。
先前蝉衣宗宗主通过冼愈委托给唐轲的刺杀景王的任务,就是巩春海的单子。
后来唐轲临时变卦不愿意完成任务了,巩春海领着一众兴合帮子弟围攻蝉衣宗要讨说法,冼愈将唐轲一力保下来,最后达成个折中方案:唐轲的脑袋暂且留在他头上,但要付一千两黄金的违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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