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春海知道拿不下人来,一声令出,兄弟们,放箭!
埋伏于茶楼外头的弓|弩手得令,弩|箭顷刻齐声射出。
冼愈大骂一句,没料到匪帮也会出阴招,上前掀翻自己手边的两个暗哨,无奈对方埋伏多、地点分散,他双拳难敌四手,眼见着黑色的箭矢齐刷刷朝唐轲而去。
唐轲握紧手中剑鞘,挽出剑花,格挡下大半箭矢,倏忽侧身,几支漏过来的弩|箭擦身而过,耳旁带出呼啸声响。
暴雨般袭来的箭矢被他尽数躲过,其中一支擦破他颧骨处,另一支被他衔在齿尖。
楼下传来重新装箭上膛的整齐划一喀嚓声,唐轲趁此空荡翻身躲入屋脊后头。
舌尖舔到箭矢,尝着苦涩味道,面色阴沉得可怕。
箭上淬毒,不是兴合帮会干的事。
蝉衣宗的人也来了调虎离山?
唐轲只觉仿佛被扼住咽喉,遍体生寒,遽然转身跃入茶楼,里头戏曲已经开演,人来人往,他疯了似的奔去二楼,在走廊里大喊湘儿,之后不管不顾将两侧隔间门一扇扇撞开。
两个小厮上前想要拦他,被唐轲直接拿剑鞘扫开。
他脑子里混沌一片,只怕湘儿有危险,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毒发,嘴角已有浓黑的血水渗出来。
几个茶楼的打手听到动静赶上来,原本想上前将人架出去,看到对方惨白的脸色和嘴里的黑血,怕沾染麻烦,吓得驻足不敢上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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