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祯坐起来,先开了口,像是在心里打了许久的腹稿,小可,你不喜欢景王也好,是刺客也罢,就算你以后再也不写,不愿讲那些情话给我,我还是喜欢你。
从章家茶楼离开后,朱文祯恨过怨过,可这许多天过去,那些情绪终究都敌不过他对小可的思念
他垂着眼,有些不自在地绞手指,小可,我们讲和,好么?你先前那样骗我,我原谅你,我做错事,你能不能不要再怪我?你怨我不在意你的感受,我可以学、可以改,无论我做错何事都改,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唐轲只静静望着朱文祯,眼里一时看不清是什么情绪。
朱文祯有些慌张,生怕自己被拒绝,开口想再挽回,我
他刚讲出一个字,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唐轲的吻里。
冼愈埋着头往厅堂里走,崽子,院墙外头暂时没有情况什么情况?!
朱文祯将唐轲推开,有些慌乱地朝冼愈看过去。
唐轲笑着转头,喊声师父。
冼愈冷着脸,警惕地望向朱文祯,怎么回事?
唐轲这才松开朱文祯,让师父坐,自己去点灯。
唐轲挨着朱文祯在榻上坐下来,冼愈独自坐在太师椅上,望向朱文祯的目光中依旧写满不信任。
朱文祯倒不介意,平静道:前几日的暗杀事件涉及天家,所有调查都在暗中进行,定安侯章家已做了善后工作,将消息封锁在茶楼之内,除了涉事之人和官府的人,必不会再有其他人知晓此事。
小可的刺客身份我没有讲出去,此事小可有功,章世子亦可作证,只要小可的刺客身份不暴露,想必不会被牵连。
说到这里,朱文祯又看向冼愈,蝉衣宗和兴合帮都牵涉进这次案件中,兴合帮已被明令剿灭,官兵前些时日已掀了对方老巢,蝉衣宗或许就是官府的下一个目标,冼伯,您和蝉衣宗培养了小可,我也不希望看到蝉衣宗整个宗门被朝廷铲除,更不希望因此将小可的刺客身份暴露,希望可以劳烦冼伯尽快回宗门通个信,隐藏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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