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楚耳朵都热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话说在这里能救命的法器肯定不小吧?怎么也该从兜里鼓出来的,但谢朝的紧身裤平平的滑滑的,害得他直到现在都没摸到那裤兜在哪里。
\你那裤兜到底在哪?那法器是什么样的?\言楚要暴躁了,几乎怀疑谢朝身上有传说的储物空间。
笨。谢朝叹气:你贴着我左侧裤缝这里探过来,那裤兜兜口是暗藏的,贴合度很高,你细摸一下就能感应到一条线,那就是兜口,你顺着掏进去就能把法器拿出来了。哦,对,那法器不大,摸上去就是一根细线。
言楚只有一个反应
沃日!
他按着谢朝所说探过去,果然将那根线从谢朝裤兜里抻出来,凑到眼前一瞧,直接黑线。
这根线长约二尺,黑如墨,细如棉线,柔软的仿佛一掐就断。这么一根破线能做什么?
言楚严重怀疑谢朝又在耍他。
看什么?快,递给我。谢朝勉强伸一只手过来。
言楚狐疑地把那线递到他手里,本来想损对方两句,却在看到他手掌的时候,目光微微凝了一凝。
谢朝手掌上被磨出了好几个血口子,尤其是五指的指尖,有四个有伤口,瞧着鲜血淋漓的,有些触目惊心。
谢朝拿到线时也没犹豫,他也不知道按到了黑线哪里,那黑线嗡地一声响,居然凭空变成一条长索,长索另一头还有飞虎爪。他把飞虎爪向上一甩,长索飞出,精准地抓住头顶上方约摸五丈远的一窗台上。
抱好我!谢朝嘱咐一句,抓着那长索向上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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