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修的调戏、柳长宁的漫不经心让傅尘雪微微怔住了,再反应过来,金针已经刺进了她的皮肤里。
指尖被刺出一滴血。
傅尘雪连忙将自己的血擦去。
还好还好,没有污染到灵药。
傅尘雪松了一口气,又抬头看床榻上的柳长宁。自己的徒弟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傅尘雪撑着脸,重新回忆刚刚在河边的事情。
她刚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思绪像毛线团一样在傅尘雪脑海里滚来滚去,最终傅尘雪站起身,离开房间,并且轻轻扣上了门。
河水边。
那几个趴在地上的男修终于醒来了,可是他们一醒来看到的不是草地,而且一角纯白的衣袂。
傅尘雪在这里静静坐了许久,也思考了许久,甚至在旁边布下了静音结界,她看到他们醒来,才微笑道:你们好。
那些男修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傅尘雪也跟着站起身:你们在古妖城见过长宁?就是刚刚那位姑娘。
男修浑身湿透,眼睛因为浸了河水而变得酸胀通红。
我想知道刚刚你们说的魔修还有碎珠酒楼是怎么回事。傅尘雪一只手拿着暮天寒,想了想才问道,方便告诉我吗?
暮天寒泛着不同寻常的灵压,这是上品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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