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上乖乖吃药,配合着量体温,换下湿透的脏衣服。
只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躲着裴临钧的目光。
难受吗?裴临钧握住他滚烫的手。
唐郁摇头,裴临钧给他吹干头发,神情复杂,低沉说道:我不会再赶你走,别怕我。
唐郁还是摇头,哑着嗓子开口:叔叔没错。
裴临钧拧眉,脸色难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扬起脑袋,对上他红肿的眼睛,怎么不解释?我太生气了才会把你赶出去,方煜的腺体特殊
闻言,唐郁往后缩了缩,黑眸毫无波澜,又不说话了。
裴临钧注视着他,叹了口气,抱住他瘦弱发抖的身体,拍哄着他的后背,对不起。
唐郁手指抖了几下,下意识想去抓叔叔的衣角,又用力握住手指,任由叔叔抱着,自己一动不敢动。
他为什么没有解释。
因为他本来是想要做坏事的,可他不敢,他下不了手。
因为叔叔在一开始就给他定了罪,叔叔不相信他。
他明白自己对叔叔不是特殊的存在,他永远都比不过别人。
一晚上过去了,唐郁的身体不仅没有好转,反而烧得更严重了,人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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