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钧指腹灵活又温柔地拨弄唐郁的腺体,眼看着有了慢慢肿起的样子。
唐郁张着嘴呼吸,身体难以自持地绷紧扭动,微凉的唇去寻着他,想要得到更多。
叫叫我,唐唐。裴临钧声音沙哑,温柔到骨子里。
叔、叔叔......唐郁软软带着哭腔的声音,让裴临钧觉得他好像没有离开过。
他的唐唐还是心软,他没有做什么,他的唐唐就原谅他了。
想到唐郁还是这么好哄,裴临钧心里只剩酸楚,觉得自己就是禽兽。
唐唐的身体还没有做过检查,不知道腺体什么情况,有些事还是不能做。
我去给你热牛奶。裴临钧吻了吻唐郁的额头,你在这里等我。
唐郁眼梢通红,身体里的热意还没有消退,裴临钧忽然离开让他感到失落。
他下意识拉住裴临钧的手,低着头。
怎么了?裴临钧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想......唐郁晈了咬唇,声音越来越小,要一个临时标记。
之前那个已经淡了,过几天就会消失了。那他和裴临钧就又没有关系了。
裴临钧神情顿时一软,半跪在沙发前,温柔地捏了捏他的后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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