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没有再说,看着窗外的月色闭上了眼睛。
仪器发出尖锐的声音。
苏庭死了。
唐郁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也没有很难过。
裴临钧握住他冰凉的手,怎么都捂不热,他低头对上唐郁的眼睛,唐唐,回家吗。
唐郁点点头,你可以帮我处理他的葬礼吗。
好。
裴临钧一路飙车回家,一直在观察着唐郁的神情,太冷静了。
回到家后,唐郁一直没有说话,神情发钝,像是一直在走神,目光直愣愣地盯着一个地方。
坐在沙发上捧着裴临钧倒的温水就没动过,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裴临钧很担心,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检查腺体,还好身体没有事。
他半蹲在唐郁面前,摸着他苍白的小脸,一天没吃东西了,想吃点什么?玉米牛奶羹好吗?多少吃一点。
唐郁摇头,脑袋垂的更低了,眼神落寞难过,不要走,裴临钧你陪陪我。
裴临钧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下一刻就要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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