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准黎昭平时起床的时间,左楚悦按了发送,果然不到一分钟就显示已阅。
那边就像陷入了深深的纠结,沉默良久,久到左楚悦以为黎昭胆子大到连他的消息都敢视而不见,才收到一句不情不愿的回复:“我今天有训练,不方便,就不能换点别的吗……”
“当然。”左楚悦倒是慷慨:“你可以选择结束游戏。”
左楚悦知道,黎昭意识到淫照的威胁性后,哪里还有喊停的权力,哪里还有结束的勇气呢?他自然有恃无恐。
那边的黎昭收到消息后表情都扭曲了,他已经放下面子和强奸犯有商有量,那畜牲却偏要把自己往阴沟里带。
今天他们队训练在外场,和小树林就隔了个围栏,平时难免会有球被扔出场外需要跑出去捡的情况,任务期限又偏生框死在他训练期间,黎昭根本无法保证他队友会不会突然过来。
黎昭愤然捶墙,跳蛋是绝对不可能选的,一整天里他身边那么多双眼睛,不可能不被发现,强奸犯嘴上冠冕堂皇让他自选,实际上根本没给他选择的余地。
就像那个不打招呼送上门的飞机杯,强奸犯哪里会在意他的死活。
想起那畜牲的行事作风,黎昭从床上惊跳,猛然推开宿舍门,果然看见两个包裹突兀地躺在门口,一个里面是形态各异的跳蛋,一个是冷哥同款电动牙刷……让他神不知鬼不觉以新换旧的意思……
黎昭咬牙切齿臊到小麦色的脸都发红了,忿忿又无力地骂道:“你他妈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吗!”
黎昭今天哪哪儿都不舒服,阴茎破皮的地方被内裤磨得隐隐作痛,更奇怪的是他下体总感觉又空又胀,又痒又烫,矛盾得很,行走之间内裤摩擦阴蒂的异样感觉让黎昭在球场上偷偷夹腿好几次,还时不时扯一扯内裤,他自以为动作足够隐蔽,没有被队友发现,实际上早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不过都以为他是勒到了鸟,没有多想。
夏日早晨的太阳又暖又亮,黎昭作为队长,体能训练和技术训练完,既要和老队员进行战术演练,又要带新队员团队活动,忙前忙后跑得满头大汗,不经意就灌了自己好多水。
直到十一点多尿意上来,他想起畜牲安排的任务,想着早死早超生,和队友随意安排了几句就钻进了小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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