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架下压,棍扫一大片,激起层层石屑;前刺后轧,枪扎一条线,荡出呼声阵阵。那枪宛如一条滑溜的泥鳅,在冯正涛肩头荡来荡去,身不离枪,枪不离身,枪随身走,身随枪动,犹如游龙戏水。
而曾旭也无愧“小剑侠”之名,宝剑出鞘亦是如鱼入水,运转自如。子午枪来一招,他便能拆一招,且看不出丝毫狭迫。
“好犀利的枪,好方正的剑!”
看台上,传功长老评说道,愈发感到欣慰和期待。
“可惜啊......连舟这弟子只得了子午枪的‘刚劲’,一味进攻,却未给自己留下退路。”俞岱岩这是说给身后的小道童听。
看台上唯有这肥胖的小道童最为稚嫩,但因为俞岱岩身体瘫痪的缘故,只能半躺在竹椅上,由这个小胖子照料。
果不其然,待二人交手三十多回合时,冯正涛的子午枪已显疲态。进攻招式出尽,可曾旭只守不攻,但冯正涛并没有在三十六枪内拿下对方。而剩下三十六枪均为防守招式,二者转化间却是有片刻的迟疑。
就是他慢了这半拍,曾旭抓住机会,一招“直捣黄龙”直袭冯正涛丹田。
冯正涛仓皇用枪横挡,曾旭的剑却如水蛇一般灵活,向上一挑——
剑刃搭在冯正涛脖颈上,再过一寸便要见血。
“承让。”
曾旭收回宝剑,仍行了一个抱拳礼。
冯正涛有些懊丧地锤了一下空气,拖着枪回到场外。
“冯师弟莫丧气,你这子午枪攻势已经够了,只是在攻防之间的切换还需要再加揣摩。等到你攻守如一之时,想必那曾旭定然挡不住你的子午枪。”陈远杰拍着冯正涛的肩膀安慰道。
冯正涛叹了口气,道:“唉,我给师父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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