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询太过“稳健”了,众人都以为他在第五层,实际上他只在第二层而已。
没过多久,染坊的白烟终于消失了。
刘询一副不出我所料的表情,得意地捏着兰花指道:“你看,果不其然是一出空城计。”
忽然,山坡上飞出许多只鸽子来,伴随着鸽鸣之声。五个持着怪异武器的黑衣人从天而降,落在刘询身前百米处。
欧阳全一挥手,“保护厂公。”
锦衣卫上前拔刀上前戒备,但这五人却并未动手,只是站在原地。
而刘询也丝毫不意外,仍旧淡定地喝着茶。
荒郊野岭,这壶茶可是费了老大功夫。现在都还有两个锦衣卫在山泉边上烧水呢。
“嵩山,左冷禅,见过刘公公。”
声音自刘询身后的屏风传来,不知何时,此人竟然出现在了此处。
“保护厂公!”欧阳全喊道,五个锦衣卫拔刀看向精瘦的左冷禅。
左冷禅身着黑衣,戴着纯阳巾,大喝一声,“看掌!”
只见他手掌一挥,竟然同时隔空将五人手中的御刀都震断。这御刀与民间普通刀械不同,坚韧更胜数倍,但仍旧被他摧枯拉朽般折断,足见此人功力至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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