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觉得自己也能逢凶化吉。
众人食过晚饭,第二批报子赶到禀报:“南院大王立皇太叔为帝,已诏告天下。”
下面的话他却不敢明言,将新皇帝的诏书双手奉上。
洪基接过一看,见诏书上直斥耶律洪基为篡位伪帝,说先帝立耶律重元为皇太弟,二十四年之中天下旨知,一旦驾崩,耶律洪基篡改先帝遗诏,窃据大宝,中外共愤,现皇太弟正位为君,并督率天下军马,伸讨逆伪云云。
“岂有此理!”耶律洪基大怒,将诏书掷入火中。
那些支持他的大臣此刻竟然都不吭声了,居然就这样让耶律重元登基了?
圣旨烧成了灰烬,他却是走来走去,坐立难安。
“这道伪诏说得振振有词,辽国军民看后,恐不免人心浮功。皇太叔官居天下兵马大元帅,手绾兵符,可调兵马八十余万,何况尚有他儿子楚王南院所辖兵马。我这里随驾的只不过十余万人,寡不敌众,如何是好?”
他手上的只有北院大王的兵马,而耶律重元迅速登基之后,可以调动的全国兵马远远超过他。
只有快速向上京进军,在耶律重元调动其他地方军马之前,将他赶下王位。此时守备在上京的军队也和他们相差无几。
他正忧虑间,慕容复忽然上前道:“陛下,我有一计。”
耶律洪基看向慕容复,心道你武功虽高,也只是匹夫之勇,还能抵挡住千军万马不成?
但他还是静下心来问道,“不知慕容公子有何高见?”
慕容复道:“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我料定那叛乱的楚王不日就会来犯架,到时候,只要能够将他斩杀于阵前,其他人自然是不败而溃。”
洪基点点头,又叹息道:“计划虽好。但千军万马之中,要取他首级,又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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