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幕后黑手的时候,他的思路非常冷静清晰,可是琢磨起那只小兔崽子,他只觉得阵阵头痛欲裂,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自己刚刚被那句我的光触动了一下,小兔崽子马上又做出这种不靠谱的事情,简直让他又是头疼,又是心疼。
宋然当了那么多年总裁,如今又重活一次,此时此刻,他终于想起了那句著名的总裁台词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他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而后叹了口气,又开始担心起手术情况。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金属门终于缓缓打开,一个穿着深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到宋然面前:你是林飞羽的家属吗?
对,我是他哥,飞羽他怎么样了?宋然赶紧站起来。
手术很顺利,伤口不深,没有伤到内脏,出血稍稍有点多,但也不严重,病人醒来之后可能会有些疼痛,止痛泵在床头,护士会教你们怎么用。
宋然松了一口气:谢谢,谢谢。
手术结束之后,按照医院规定,林飞羽又被送进全封闭的重症监护室观察了几个小时,然后终于被推回了单人病房。
宋然坐在床边,看着对方略微苍白的面孔,还有密密低垂的纤长睫毛,淡淡道:醒了就不要装睡了。
林飞羽一动不动。
宋然忍了片刻,又道:那我走了,你慢慢睡。
林飞羽的睫毛忽然颤了颤,而后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又虚弱又委屈地望着宋然,哑声道:哥哥,渴。
宋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起身倒了杯热牛奶,插上吸管递到他嘴边:喝吧。
谢谢哥哥。林飞羽侧过头,心满意足地吸着牛奶,不时小心翼翼地偷看宋然两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