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觉得他语气有点异样,但此时此刻根本没法深究,只能死死揪着毛毯,紧紧咬着牙勉强忍受着,这个样子比面对面更加让他窘迫,这他妈实在是
他又是羞恼又是不知所措,这具身体又非常敏感,林飞羽一边吻着他的后颈,一边低声笑道:哥哥天生就应该做我的人,被我这样。
宋然知道有些人喜欢在床上说些过分的荤话,可是林飞羽向来乖巧可爱,根本不像那样的人,他简直有点懵逼:林飞羽,你,你
林飞羽一边折腾他,一边轻轻啄吻着他的后颈:怎么,哥哥都这个样子了,还不肯承认?
稀里糊涂之中,宋然总觉得林飞羽有些不对劲儿,可这具身体实在太敏感了,林飞羽的动作又实在太过分,他根本分不出心思去琢磨,脑子里渐渐一片混沌,整个人止不住地微微发抖,不知不觉间脸颊又湿了。
林飞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而后沉默了一瞬,把他翻过来抱进怀里,安慰般轻轻啄吻着他的脸:哥哥,别哭了。
宋然简直窘迫极了,他根本不愿意哭,可是这具身体太不争气了,生理性的泪水止都止不住,但是这样被林飞羽抱着柔声安慰,方才那种不对劲儿的感觉也渐渐淡去了,那些过分的话大概只是对方兴奋时的胡言乱语吧,自己比对方大了那么多,也不要太小家子气了。
哥哥,哥哥,我的哥哥,我一个人的哥哥。林飞羽一边啄吻着他,一边喃喃道。
宋然被他吻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又又那样了?
林飞羽笑道:我上次就说过,和哥哥做这种事情,我是不会用套的,哥哥怎么就忘了呢?哥哥先休息一下,我去给哥哥拧毛巾。
他说完之后,又低头吻了吻宋然,便起身往浴室走去。
宋然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那种难以言说的怪异感觉又浮上心头,他轻轻摇了摇头,努力甩开那种莫名其妙的怪异感觉,伸手拿起旁边的手机,这个时候,只听叮地一声,正好收到了一条微信。
宋然点开一看,居然是柳谦发来的微信。
你之前托我帮忙寻找的那份卷宗,我朋友这两个月查遍了柳城梅山区派出所和市公安局,那一年的所有归档卷宗里面,都没有你说的那份卷宗,负责案件的老刑警前年也心脏病去世了,我估计那份卷宗被人拿走了,这个案子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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